第三十八章 中二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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言老大还有这种事?


叶嫊满脑子问号,路也不看就知道往前走,要不是顾清深跟着,早不知道磕到那个马路牙子上了呢。


眼看着要撞到消防栓上去了,顾清深到拉住她的胳膊,带回到“正轨”上来。


“看路。”


“你继续说。


“叶娃的妈妈和言老大曾经是工作伙伴。叶娃的妈妈是个非常优秀的女人,有着高精且稳定的工作,在发现自己怀孕了时,决定生下孩子独自抚养。”


“好景不长,谁能料想到,叶娃的妈妈突然不想要叶娃了。找不到可以托付的亲戚,就选择了言老大。”


“言老大第一次看到叶娃,叶娃应该只有两三个月。也不知道言老大到底是那里抽风了,竟然真的把孩子收留了下来。”


“因为不能让言奶奶他们知道,又因为言老大的户口是在言家上的,只能给叶娃单独弄一个。言老大托我用我们家这边的关系偷偷办的,所以我才知道这事。”


顾清深说完,盯着叶嫊迷惑的神态,才相信叶嫊是真的不知道。


言老大当时说,是在国外的朋友帮忙办手续,让他在国内这边对接一下就可以。他以为那个可能是叶嫊,就亲自办理了一整套手续。


自从叶嫊出国以后,大家都不太愿意在他面前提起叶嫊。所以,他才有了那样的猜测。


叶嫊听了半天,也终于明白前因后果了。


叶娃的母亲把叶娃扔给了一个朋友,之后就消失的无影无踪。而这个朋友还真的就承担起了这份原不属于他的责任。


说一千道一万,总的就是她表哥言子宁有个女儿,也就是说她有个侄女。


叶嫊抬头想要再问的细一点,顾清深的侧颜暮的闯进了她的瞳孔中。


看着这张侧脸,叶嫊不禁想起了在伦敦的一张侧脸,两张侧脸竟然真的可以依稀重合几分。


想到伦敦那边的情况,叶嫊紧张的咽了一口唾沫,小心发问:“你怎么看?”


“看什么?言老大收养叶娃的事?”


“嗯。”叶嫊又咽了一口。


顾清深注意到了叶嫊的语境出现了变化,没有戳穿,而是自然的回答:“能怎么看?就是感觉言老大莫不是那里抽风了,竟然真的把叶娃留下了。不过,那是他的事,我不多管。”


尽管顾清深最后一句话表示不甚在意,叶嫊还是像泄了气的皮球似的,变得软软的,瘪了下去。


顾清深的不甚在意只是因为那不是他自己,如果是他自己……


想到这儿,叶嫊迅速晃了两下脑袋,停止自己的想法。


顾清深真的一点都不能接受吗?


唉...


叶嫊和顾清深不知不觉中走出了很远,竟然走到了四合院老胡同这一边。


叶嫊转身要往回走,顾清深却没有那个意思,左手拉着叶嫊的右胳膊往小胡同深处走。


“喂喂喂,干什么去?大晚上干什么去啊?”


任凭叶嫊再怎么大喊大叫,顾清深还是硬生生一言不发的把她拉到了一扇大敞着红门面前。


叶嫊被拽着,一时有点头晕,待她站定,透过大门看见里面热火朝天的热况,往事一幕幕浮现。


这家店还在啊!


这是一家烧烤店,院子是老板自己的。叶嫊学生时代就立在门口的那块老旧牌子已经破了不少,还杵在门口,旁边还立着一个看起来新一些、亮灯的店牌。


两块牌子上写的都是“老炮儿烧烤”五个大字。


老炮儿烧烤


走进四合院的天井,方方正正、不大不小刚刚好的天井里,中间有一座小型假山,山上有树,山脚有水。


水里有几条锦鲤,树上站着一只雪白只有几根杂毛的鹦鹉,脚上有细长的铁链子牵制着。


天井里格外暖和一点,想必是因为烤炉旁忙的热火朝天的烤串师傅吧。


这里的老板是个本地老炮儿,当年开这家烧烤纯属退休后无所事事,闲的慌。


谁能想到,竟然真的让这个老炮儿研究出了另一番风味,顿时在这附近的大街小巷就传出了名声,累积了不少回头客,叶嫊顾清深霍天等人年少时就是这里的常客。


现在“老炮儿”应该有六十岁了,这个店已经开了十多年了。


叶嫊走进院子里,站在假山面前看着烤炉旁的中年大叔,眸子里有着掩藏不来的失望。


这么多年过去了,果然物是人非了。


顾清深都不用问,一眼就看透了叶嫊的心思,随即扯着嗓子大喊:“老炮儿,出来接客了!小爷我来了。”


“小爷”飘进叶嫊的耳朵,她差点平地来个摔跤。


叶嫊和其他食客的目光顿时聚焦在顾清深的脸上,叶嫊看着他那“傻”样,恨不得告诉其他食客们,自己不认识这人。


小爷,这还是顾清深中二期时搞出来的。后来有叶嫊在了,在叶嫊的一再嫌弃下,硬生生就改掉了。


八百年没听见过的自称,叶嫊听的面红耳赤。


太丢人了。


有食客好心提醒:“喂!小伙子,老炮儿退休不怎么招客了,别瞎喊了。”


顾清深听了毫无波澜,叶嫊听了感激不尽,好歹有个台阶可以下了。


想着,就要拉顾清深老老实实赶紧坐下。


“哈哈哈哈哈,臭小子,也就你敢跑我这儿撒野自称小爷了。”屋子里传出爽朗的笑声,门被打开,一个老头穿着牛仔外套扎着朝天辫,双手背后摇摇晃晃的走了出来。


虽然发型、衣服风格都变了,叶嫊还是一眼就认出了这个老头儿。


叶嫊很是惊喜:“老炮儿?”


“诶,就是我,怎么,没想到吧。”老头很是得意,长开双臂转了一圈,炫耀自己这健的身体。


“老头儿可以啊,还活着不容易啊!”


“死丫头,这么多年不见,一来就又嘴毒我。”老炮儿沉下脸撅起嘴,其实一点不生气,还隐隐有些开心。


老炮儿的儿子看见这边“老友”重逢的一幕,乐呵着招呼:“爹,来老客了?吃什么?”


老炮儿的儿子也很平易近人、憨厚老实。


“滚滚滚,用不着你,死丫头来了,老子得亲自来耍耍大刀。”老炮儿走到烤炉旁,不耐烦的把四十多岁的儿子挤到另一边儿烤串去了,自己占着“主厨”的位子,抓起一大把生牛肉串开始烤。


死丫头就是说叶嫊。


院里宾朋满堂,都是一张张廉价的折叠小方桌,围着一圈的马扎,脚边放着一扎一扎的啤酒。


老客们看见老炮儿亲自下场烧烤,有的吆喝让老炮儿也给他们来烤几串,有的对老炮儿的烤串技术大声喝彩。